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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济约翰逊-‘脱欧’的不确定性在一定程度上终止了英国经济的增长势头

【滴滴美团严重失信】

“分裂”如今已經成為英國的心頭之痛。“圍繞‘脫歐’還是‘留歐’,‘硬脫歐’還是‘軟脫歐’,英國社會出現了界限分明的民意對立。”崔洪建說。此外,蘇格蘭和北愛爾蘭的問題也不容樂觀。有望贏得蘇格蘭議會多數地位的蘇格蘭民族黨計劃在2020年舉行第二次獨立公投。多數蘇格蘭人在2016年公投中支持留歐,因此,一旦英國“脫歐”,蘇格蘭獨立公投的結果將極不樂觀。而新版“脫歐”協議要在北愛爾蘭和大不列顛之間建立新的海關邊界,過去模糊處理的邊界問題必須清晰化,也很可能造成北愛爾蘭局勢重新動蕩。

“大選之後,英國需要集中精力採取措施彌補‘脫歐’帶來的損失,比如推出優惠政策、優化投資環境等。”崔洪建說,“外交上,也需要英國更加靈活。”

國際貨幣基金組織10月發佈最新一期《世界經濟展望報告》,將今年英國經濟增長預期從1.3%下調至1.2%。事實上,受“脫歐”久拖不決的影響,近期英國的一系列經濟數據均表現不佳,服務業、製造業、企業投資等實體領域下滑。分析普遍指出,即使英國首相約翰遜在大選中如願勝出,他接下來仍會面臨包括資本外撤和貿易困境引發的額外經濟衝擊,英國經濟前景難言樂觀。“而且,‘脫歐’後的關稅上升直接影響民眾對未來生活的預期趨於悲觀。”崔洪建說。

英國大選的選情也仍在變化中。民調機構ICM為路透社進行的最新民調結果顯示,英國首相約翰遜所屬保守黨相較在野工黨的支持領先幅度已在縮小。根據11月25日公佈的民調結果,保守黨的支持度下降1個百分點,成為41%;工黨則上升2個百分點,來到34%。“本次大選是英國1923年來首次在12月進行選舉,也將是多年來最難預測的大選之一。”這是許多英國媒體對此次大選的評價。

“約翰遜曾表示,‘脫歐’過渡期不會延長至2020年以後,但這種說法是不現實的。我們認為,英國與歐盟就未來貿易協議的談判可能會需要更長時間,且必須有所妥協。”景順首席環球策略師克裡斯蒂娜·霍珀認為,妥協之處在於英國要麼延長“脫歐”期限,要麼會在過渡期結束時沒有任何協議地脫離歐盟,因此無協議“脫歐”的情形仍有幾率出現。

自舉行“脫歐”公投以來,英國真的很受傷。

荷蘭銀行高級經濟學家比爾·迪維迪表示,英國“脫歐”帶來的政治僵局拖累了英國經濟,造成的損傷正在增加且更加難以扭轉。公投以來,英國消費增長從2015—2016年的3.3%的平均水平下降,2017—2019年僅為1.7%。2019年英國投資增長預期為零,遠低於2015—2017年3.0%的平均水平。

英國大選難治“脫歐”之傷(環球熱點)

“一個危險的爛攤子”據路透社報道,英國前首相托尼·布萊爾發表言論稱,英國現在是一個危險的爛攤子。無論是科爾賓領導的工黨,還是現首相約翰遜領導的保守黨,都不應該贏得12月12日的議會大選。他甚至指出,兩個黨派都只是在兜售幻想,“真是一團糟”。

英國的對外關係也遭遇巨大壓力。最近,美國和澳大利亞等15個國家抱怨說,“脫歐”僵局影響了他們與英國之間的貿易,要求英國及歐盟進行賠償。歐洲理事會主席圖斯克則警告稱:只有作為歐盟的一部分,英國才能扮演全球性角色。“脫歐”後英國將淪為“二等國家”,再難參與大國競爭。

“前景難言樂觀”過去3年多來,英國民眾在彷徨中度過。令人沮喪的是,這條路還看不到盡頭。

“此次大選的結果不難預測。從目前情況看,如果不出現意外,保守黨能贏,當然優勢可能比較微弱。”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歐洲研究所所長、研究員崔洪建對本報記者說,“在約翰遜政府眼中,提前大選是‘破局’的手段,因為不進行議會中的大洗牌,約翰遜政府的快速‘脫歐’就無法實現。目前民意對立嚴重,他不再指望通過討好選民拿到多數票,而是以明確的立場為旗幟號召選民。目前看來,相對於工黨的立場不夠鮮明,約翰遜政府的策略比較成功。”

崔洪建補充:“這是被‘脫歐’倒逼出來的大選。但是,除非保守黨以絕對多數勝出,從而能主導議會通過首相約翰遜的‘脫歐’方案,否則,‘脫歐’仍然具有不確定性。”

然而,這並不意味著“脫歐”的前景會明朗起來。

&nbsp12月12日,英國將舉行大選,比預定時間提前了3年。在“脫歐”拖到各方都快要失去耐心的背景下,此次大選被認為意義重大。約翰遜政府期待大選能實現“破局”,反對黨為拉攏選民不遺餘力,外界則指望大選能為“脫歐”帶來好消息。然而,對於英國的未來,唯一確定的仍然是不確定性。回望來時路:自“脫歐”公投以來,英國真的很受傷;眺望前方景,大選也難以治愈“脫歐”之傷。

“‘脫歐’仍具不確定性”

這註定是一條漫長的路。正如英國《鏡報》引用的英國前首相布朗的話:“僅靠一場大選是無法修複英國日益加劇的分裂格局的,我們可能要用一整代人的時間來使國民生活恢復常態。”

“從經濟角度看,‘脫歐’的不確定性在一定程度上終止了英國經濟的增長勢頭。英國經濟雖然沒有出現斷崖式下滑,但是,增速從公投前在歐盟名列前茅到如今幾乎墊底。從社會角度看,不穩定性增加。‘脫歐’占用大量資源,導致許多英國本來該做的發展經濟的大事無法推進。從國際影響力角度看,‘脫歐’讓英國擁有更多自主權,卻失去了歐盟集體談判的倍增效應和主動權。不能和歐洲其他國家抱團,英國在地區和國際事務中的發言權和影響力究竟還有多大,令人存疑。”崔洪建說。